在乔唯一继续跟面前的饺子皮做斗阵的时候,乔仲兴站在卧室的阳台上,拨打了容隽的电话。
乔唯一转身上前一步,直接靠进了他怀中,低低说了句:对不起嘛是我误会你了。
她的儿子因为白血病住在安城医院,今天虽然是大年初一,但她也只会在那里。
这是在为他们打圆场,乔唯一怎么能不知道,可是她心里仍旧是不太舒服。
乔仲兴安静片刻之后,才又道:听起来,是有足够的资本和底气才会有的缺点。
下一刻,乔唯一终于得以一把推开他,拉开了旁边的门。
她没有跟乔仲兴提到容隽,也没有再跟他聊关于自己男朋友的话题,那之后的两天更是全天待在家里闭门不出。
眼见着她走开,谢婉筠才又看向温斯延,道:斯延,你是唯一的学长,这么多年你们俩也一直是很好的朋友,唯一很信赖你,你也帮我劝劝她,别老这么固执,容隽是多好的男人啊,你帮帮忙,重新撮合撮合他们。
这时,她的身后却忽然传来一把熟悉的声音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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