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听到这句话,忍不住笑出声了,笑声持续了好一会儿,她才开口道:齐特助,男女之间讲的不就是个你情我愿,有什么玩弄不玩弄的?在纽约的时候我觉得你老板不错,所以我乐意跟他玩玩,到后面没意思了,那就不玩了呗。不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,犯得着吗?
此言一出,霍家男人尚能自持,几个女人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啜泣。
接下来的几天,霍靳西竟然真的无视她的存在,任由她出出入入,早晚接送霍祁然,白天的时间就用来陪霍老爷子。
听见脚步声,慕浅缓缓抬起头来,看见霍靳西的瞬间,她忽然笑了一声,你还真来啊?
等慕浅好不容易将霍祁然安抚好,照顾他入睡,正准备走出房间的时候,霍靳西正好出现在门口。
齐远拿着听筒,有些僵硬地站在那里,不知所措。
霍老爷子刚刚醒来,有些艰难地喘息了两声,随后才像是渐渐看清楚她,冷哼了两声,说:你这个臭丫头,还知道回来!
她抱着手臂坐在花园角落的长椅里,秋天的深夜,昏黄的路灯没有丝毫温度,照出她纤细单薄的身影,安静而孤独。
霍老爷子明明已经稳定下来,她却逐渐哭到失控,像个小孩子一般,趴在霍老爷子床边,哭到涕泪横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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