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低笑了一声,随后似乎也倒在了床上,问:心情好了?
两个人刚刚交往一个月,容隽就带着她见过了他的妈妈,而来到淮市之后,他则总是将拜访她爸爸提在嘴边。
乔唯一微微红着脸躲在容隽怀中,容隽懒得回应他们,在嘘声中拉着乔唯一出门上了车。
病房里,谢婉筠和乔唯一都在,而多出来的一个人,叫温斯延。
她在乎那个人,所以才会去在意他身边的女人。
乔唯一这才推门走进卧室,关上房门,就此安静无声。
一想到这个,容隽瞬间更是用力,几乎恨不得将她揉碎一般——
虽然已经跟他亲密如斯,可是有些事情,她终究还是觉得难以启齿。
乔唯一从小在淮市长大,桐城对她而言虽然算是半个家,可是她以前顶多也是过来待一个假期,而这次是来这边上学,一个学期四个多月,她也离开了淮市四个多月,因此还没放假,她就给自己订好了回淮市的机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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