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,他已经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形,瘦到皮包骨,每天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艰难度日。
陆与川将慕浅那张一百块的钞票叠好放进口袋,这才看向她,走吧,坐爸爸的车。
别叫我!别叫我!霎时间,容清姿情绪再一次崩溃,只是咬着牙,一字一句地开口,不要再叫我妈妈!我不是你妈妈!
比起一杯咖啡带来的威胁,我更想知道真相。慕浅说。
听到她这句话,容恒目光微微一变,随后道:也就是说,你也知道你们陆家我是说,你也知道你爸爸的行事风格,和陆家曾经做过的一些事情?
一般像这种中途转手数次的犯罪案件,能抓到的都是一些中下层的执行者,真正的幕后主使自然藏得极深,绝对不是轻易就能触及的。
慕浅微微一笑,道:那你就帮我打给他的秘书或者助理,告诉他们我想见他们的老板,不就行了吗?
几秒种后,她身后那个喘着粗气的男人飞快地推门下了车。
两个人一左一右下了车,容恒本以为来的只有慕浅一人,见到陆沅,不由得微微一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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