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申望津的手在她眼睛上轻轻一拨,她到底还是没能忍住,眼泪一下子滚落出来。
庄依波随即也坐起身来,申望津却回头看向她,道:没事,你继续休息。
不知道为什么,庄依波竟控制不住地鼻尖一酸,红了眼眶。
说完,庄依波径直走出电梯,走向了自己的病房。
申望津察觉到什么,就要抬头看向她的时候,她却忽然闪到他身后,伸出手来抱住了他的腰,埋在了他背心。
她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语气对他说过话,申望津听完之后,却控制不住地勾起笑意,又静静看了她许久,只是不说话。
先前郁竣有别的事要忙,她也来不及细问,这会儿终究还是要问个清楚才安心。
一觉昏昏沉沉地睡到第二天早上,她有些艰难地醒过来,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意识到自己可能发烧了,并且烧得还不轻。
她在椅子里坐下来,好一会儿才终于听到他的声音,低低的,并不真切的,明明近在咫尺,却仿佛远在天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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