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容家吃过晚饭出来,两个人又一时兴起决定坐地铁回乔唯一的小公寓。
乔唯一躺着发了会儿呆,这才伸手摸过自己的手机,一看却已经关机了。
她原本以为容隽出去了,结果他正站在开放式的厨房里,守着炉火上一锅热气腾腾的东西,不知在做什么。
容隽大概已经预感到她要做什么,有些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。
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的日子,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的日子,据说他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,也就是说大概能赶上接容隽出院。
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,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,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,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,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,这才罢休。
好在这一天的工作并不算繁重,乔唯一还难得准点下了班,六点多就走出了公司。
怎么了?贺靖忱不由得问了一句,容隽呢?
乔唯一听了,咬了咬唇,顿了顿之后,却又想起另一桩事情来,林瑶的事情,你跟我爸说了没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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