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是在查酒驾。司机回答,随后道,陈先生,需要给李局长打电话吗?
得亏你们不在那边,我听去现场的同事描绘那场景,险些都吐了。人是抓了,不过一看他们那个架势就是收足了钱,审不出什么来的。这些都是小流氓小混混,专干这种龌龊事,叶瑾帆是不是疯了,打算一直用这些下流手段玩下去?虽然这些事不会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,可是恶心是真恶心,烦人也是真烦人。实在不行,就让慕浅告诉他叶惜的下落算了,让他们自己折腾去。
在霍靳西的生活恢复正常,一切看起来与从前无异的时候,叶瑾帆也回到了桐城。
他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做,可是叶瑾帆知道,他一定已经做了什么,又或者正在做什么
一直到第二天清晨,叶瑾帆才又一次醒过来。
叶惜一抬头,叶瑾帆就站在门口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。
叶惜又看了慕浅一眼,慕浅却已经低头看向了自己的手机,叶惜到底没有再说什么,低头下了车。
叶惜躺着,听到这句话,无声地笑了笑,与此同时,有眼泪悄无声息地没入枕头。
到了医院,推开某间病房的门,霍靳西一眼便看见了正坐在病床边给悦悦擦手的慕浅,以及躺在病床上,闭着眼睛脸颊微红的悦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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