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采萱没压力,因为他们家本来也只需要交一百斤粮食,家中的存粮都不止这么多,只是今年那些带芽的收回来应该不太好吃。
笑声里满满的疯狂并没有因为男人的劝说而有所好转,反而越发气愤。
回到家中,一起摆上饭菜,吃过饭后洗漱碗筷,虽然秦肃凛一个月没回,但是和他就在家中一般,相处随意,没有那种刻意的感觉,也显得亲近。
走了没多久,后面有急促的脚步声匆匆而来,她戒备的回身,看到是抱琴,松了口气,没事?
大丫怒道,他们家趁火打劫。借粮食契书上一百斤,实际却只有九十斤不说,必须得过年前还上,如果还不上,就要拿地和房子来抵。
张采萱也觉得,很有必要喝一些。就是有点麻烦,还有点伤身,不过对于她们来说,根本不算什么,要知道,秦肃凛他们可是一个月才能回来一回,要是遇上身子不方便,还不一定能喝得上。
此时何氏站在她们的必经之路上,道路虽然宽,但何氏张牙舞爪,几乎占了一半的路。虽然没挡完,但张采萱也不敢从边上过,万一何氏发疯突然冲上来,她也没办法避开。
没想到简单粗暴的,每月二十套,根本得熬夜赶出了,还有,他们可没说布料谁出来着。不说布料了,也根本没空种地,只能恶性循环。交不上粮食之后就得做衣交上,做衣衫之后,根本没空种地,彻底的成了给将士做衣的妇人了。
抱琴点头,扶着腰跟着她走,好费劲,生完了这次,我再也不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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