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他躺在病床上,陪护在病床边的人就是乔唯一。
容隽挑了挑眉,道:你既然不肯留在桐城陪我,那只能我过来淮市陪你了。
她连老师点了她的名都不知道,自然更不知道老师提的问题是什么。
一群人见容隽这保护的架势,顿时又开始疯狂起哄。
容隽察觉得分明,道:急什么,反正这个孙媳妇跑不了,外公外婆有的是机会见。
纪鸿文微微一笑,何必这么见外?放心吧,到时候手术由我亲自主刀,不会让你小姨吃太多苦的。
因为谢婉筠这边只有乔唯一一个亲属,因此容隽一离开,病房里的氛围顿时就冷了一些,乔唯一不像容隽那么会哄谢婉筠,因为他一走谢婉筠的话也少了些,对于乔唯一来说却自在了很多。
她今天情绪原本就不好,面上的平静只不过是强撑,被他这样一拧,眼神的哀伤险些就要流露出来。
所以我这个外人自作多情了是吗?容隽说,我希望你能永远开心快乐是错的,对吗?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