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那就好,我把备注改回来啦,我以后还是叫你悠崽,可以吗?
老太太及时出来圆场,把孟行悠护在自己身后:行了,你跟孩子置什么气,这好好的周末,尽说不开心的事情。
如果喜欢很难被成全,那任由它被时间淡化,说不定也是一件好事?
孟行悠不想把迟砚拉下水, 主动把事儿揽到自己身上:跟迟砚没关系,他路过的。
迟砚拿上景宝的书包,点了点头:行,晚上见。
迟砚用手扒拉了一下头发,额前的发沾了汗变成四六分,搭在眉头上,多了些平时看不出的不羁性感,他情绪不高,声音沉沉的:行,去哪?
孟行悠顺着看过去,发现一只曼基康橘猫锁在角落里,始终没有过来讨过猫粮,那怕生的样子倒是跟景宝有几分相似。
听见自己的外号从迟砚嘴里冒出来,孟行悠心头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
不挺好吗?朋友都能做,再升级一下,当个情侣怎么不可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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