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对他而言,应该已经形成一种习惯,或许,还成为了一种心理阴影。
她回答完,鹿然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,等到千星收拾好东西重新抬起头时,却见鹿然正瞪着自己。
果不其然,舅妈一见了她,立刻劈头盖脸地就骂了起来:宋千星,你到底想干什么?你还嫌给我们家带来的麻烦不够多?你知不知道我和你舅舅上班有多忙多累?你能不能让我们省省心?能不能别再给我们找事了?
听到千星的动静,两个人同时看了过来,神情都很平常。
那时候,她还心怀美好,她觉得,他们之间,也许真的会有什么发展也不一定。
都说了跟你没关系了,你还追问个什么劲?烦不烦?
而她在医院那两天,他淡漠而又疏离的态度,很好地印证了他说的话。
好在慕浅也没有什么起床气,被吵醒之后就坐起身来,耐心对鹿然说:没什么大事,就是一点皮外伤,都没在医院,就在自己家里休养呢
几年时间过去,她几乎连他的样子都要想不起来了,却只是记得有这么一个人,这样高不可攀,令人仰视的一个人,曾经离她那么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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