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今天站出来就是为着帮孟行悠出气,他阖了阖眼,漫不经心道:随便,听你的。
我不分手,我死都不会分手的,你打死我吧,打死我能让你消气,你今天就打死我!
孟父笑,半是打趣:上赶着来挨骂,你够周到了。
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!小小年纪就学会在背后编排人了,我从小叫你的礼义廉耻都够被狗吃了吗!
瞒我这么久,连个屁都放一个,不容易。孟行舟放下二郎腿,侧目看孟行悠,脸上没什么表情,我妹妹不去当特务,可惜了。
孟母一怔,夫妻多年听见这种话反而更不好意思,她别过头,看着窗外,嘴角上扬,说的话却是反的:你少拿哄孩子那套哄我。
——还有,你今晚早一点返校,我们去图书馆做两套题,先看看基本情况。
孟行舟特别受用,点头表示赞同:说得对,还有什么,继续说。
刷试卷的时间比想象中过得更快,孟行悠订正完题目,计算了一下分数,又是在及格线徘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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