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屋子,张采萱临出门前再次回头看向秦舒弦的屋子,似乎是正常了。
这么一算, 那些粥完全够他们吃两天, 要是实在不够, 就加点菜进去, 要村长媳妇的意思, 根本就不用管,要是那些粥喝完时间还没到, 就让他们饿着,两天而已,不至于就这么饿死了。
由于他没收谢礼,抓不到猎物的人也不好怪罪,只在背后说些涂良小家子气的酸话。
采萱?看到来人,全信疑惑, 方才那木头是你们推的?
平心而论,张采萱是愿意请人的,秦肃凛一个人要料理家中的事,还得上山砍柴。胡彻走了,对面院子里的柴火都少了许多,还有冬日里扫雪,去年秦肃凛光是扫三个房子的房顶,就得大半天,而且在外面冻久了人就麻木,张采萱怕他跌下来。
真的一点不夸张,他跳了起来,声音老高带着兴奋,他们回来了。
冬月初,外头天天下雨,雨水里满是寒意,等闲是不愿意出门了。
秦肃凛受伤了,来探望的人挺多的,那几个坐他马车去镇上的人家都送了东西上门,有些只是一两个鸡蛋,心意是到了。
兴许是以前村长对待众人的粮食太严苛,衙差虽然有些不满意,当然了,他们就没有哪年满意过。却还是和往年一样,在村长的求情下将粮食装了了马车,一架架马车有序的驶出村口大门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