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阮在他额头上亲亲一吻,关灯,钻进被窝里,轻声道:晚安。
白白。赵思培叫住她,你鞋带开了哎。
白阮笑:我没事,就刚刚擦上去有点疼,现在已经没事了。只是擦破皮而已啦,真的不算什么。
目光所及之处是男人后脑勺处黑密的短发,整齐、略硬,感觉有点扎手,背脊宽厚,肌肉线条隔着薄t隐隐透出来,托在她腿根的手臂强健有力,脚下的步子沉而缓,因此并没有颠簸的感觉,反而平稳且令人安心。
不要过了会儿,白阮小声,我刚刚只是腿有点麻,现在已经好了。
紧绷着唇,静静坐了片刻,调整一番心情,车子转了个弯,再次进入小区。
空窗这么久,她觉得自己都快憋出毛病了,好不容易认认真真亲一回,自然要好好感受一下余味。
是吧,我说你还不信呢,老二那时候不也一样嘛,精得——高芬正说得起劲,抬头见儿子回来,立马住了嘴,换上一副想打人的凶狠样,你还知道回来你,啊!你走你走!
白阮默默低头,这副语气,应该是被她睡过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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