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这样,那她的确没有立场再多说什么。
她盯着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,忍不住想,都已经到了这一刻,她还有什么可焦虑的?
她和栾斌相处也有一段时间了,知道栾斌是一个相当有分寸的人,这么久以来,栾斌的所作所为没有一丝冒犯到她的地方。
而现在,他居然对她说出必须两个字,可见那边发生的事情应该真的很棘手?
那种真实,你好像就只在我和我身边的人面前流露过,那个时候,我让自己保持清醒的方法,就是反复回想确认你的真实。
直到脸上突然多了一抹湿,她有些僵滞地抬起自己的手,抹过那点湿意,清醒的思绪才终于一点点地回到脑海中。
直到栾斌又开口道:傅先生有封信送了过来,我给您放到外面的桌上了。
那时候,我才意识到自己犯下的第一个大错带给你怎样的伤害,一直到那个时候,我心头的迷雾才像是终于被吹散了。
栾斌将午餐送到后院来给她的时候,她正趴在桌上,面前虽然摆着电脑,她的视线却落在旁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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