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缓缓抬起手来,轻轻揉了揉他的耳垂。
等到她终于下班回到家,一出电梯,却意外地发现自己门口多了个人。
谢婉筠见他这个模样,无奈叹息了一声,随后才道:你不知道?你不知道你跟着上飞机,跟着去法国干嘛?
晚上十一点多,大厦内陆陆续续有人走出,容隽又抬头看了一下办公楼层,估摸着应该是她公司的人终于得以下班,这才又一次拨打了她的电话。
几乎是一瞬间,她的眼泪控制不住地就掉了下来。
后来离了婚,她也没有再回来收拾,家里的阿姨既不敢擅自做主扔掉,又怕容隽触景伤情,于是通通收了起来,束之高阁,大概一年才会清洗整理一次。
没多少。乔唯一说,是回来的时候被司机晃晕的。
听到这句话,容隽瞬间站起身来,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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