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各个山上都有,但去西山的人最多,有些人是看到有人去挖,也赶紧拿了锄头上山了。自己去挖回家,总比到时候饿肚子了找别人要来得好。
秦肃凛语气沉稳,来的十几个人,都是外地逃难来的人,全部都捆起来了。
涂良已经道:秦兄, 你愿意陪我一起去吗?如果不愿, 我就自己去。
一般只要开始吐,基本上就没救。但让她就这么看着它死,张采萱是做不到的,突然想起当初在医馆,那药童指点她的那些治风寒的药,还有清热解毒的药,感觉猪和人也差不多。她就带着骄阳去了后面的荒地,如今地里的大麦全部割完,正是杂草丛生的时候,张采萱也不知道猪应该吃哪种,不拘哪种,干脆都拔了回去,洗干净煮过后拿去喂。
秦肃凛面色微变,上下打量她一遍后,无奈道:下一次给我吃,你还要照顾骄阳,万一真的有毒怎么办?
抱琴眼眶红红,帮着她解开了小被子,涂良看向秦肃凛, 语气坚决, 秦兄,我想要去镇上请大夫。
两孩子就这么离开了,他们前后算起来住了一个多月,猛的走了,张采萱还有些不习惯。
张采萱稍微一想就明白了,他这是打算让妹妹穿他今天已经洗干净的衣衫,到晚上差不多就干了,刚好脱下来洗。心里又叹一声,外头的情形,卖儿卖女都有,吴山能对妹妹这样,已经很难得了。能够对妹妹如此用心,这样的境地都还能尽量照顾,可见吴山本身就是个早熟懂事的。
过完年没有再下雪。不看下雨,只是寒风呼呼,西山上的雪不见化,而每天早上起来都能看到屋檐下冻成一条条的冰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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