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了?贺靖忱不由得问了一句,容隽呢?
吃过药之后,乔唯一又睡了一觉,容隽在旁边陪着她,她这一觉终于睡得安稳了,一睡就睡到了下午。
容隽听了,哼了一声,道:那我就是怨妇,怎么了?你这么无情无义,我还不能怨了是吗?
不管。乔唯一说,反正我以后就不过来了!
可是原来有些矛盾并没有消失,只是被掩盖了而已。
容隽见状忙道:叔叔,我先陪她下去,转头再回来。
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,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。
唔。乔唯一应了一声,道,我不后悔,你也别后悔,谁后悔谁是小狗。
这是两个人在新居度过的第一个晚上,同时也是一个甜蜜亲密到极致的晚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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