辩论队的一群人坐在一起庆祝胜利的时候,她正在办公室里大汗淋漓地从头整理那些根本就没理清的资料。
年初一,医院也空前冷清,大多数不怎么严重的住院病人大概都被家里人接回家过年了,只剩下少部分必须要待在医院里的。
他是她的爸爸,他们父女二人相依为命这么多年,她太了解他了。
学校里的人不知道,他妈妈不知道,那可能只是他隐瞒得好。
教室里瞬间响起了一阵低低的骚动,所有人都看向了这边。
乔唯一从小在淮市长大,桐城对她而言虽然算是半个家,可是她以前顶多也是过来待一个假期,而这次是来这边上学,一个学期四个多月,她也离开了淮市四个多月,因此还没放假,她就给自己订好了回淮市的机票。
容隽听了,唇角挂起一丝隐约的笑意,缓缓道:你是打算用上课的时间来考虑?
他看着她因为谢婉筠的病情瞬间脸色苍白,满目惶然的模样,一瞬间,心疼到无以复加。
直到辩论赛的当天,也就是这之前的那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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