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送车和银行卡余额之后,孟行悠又很没见识地被迟砚的豪气震伤了一次。
迟砚在车上反复看着两人这一段对话, 目光沉沉,比阴天的乌云还压抑。
孟行悠轻手轻脚拉开椅子, 摘下书包坐下来。
迟砚偏头轻笑了一下,无奈纵容对半开:我不是对谁都啰嗦的。
迟砚在那边听得直笑,孟行悠气得不想说话,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。
孟行悠被急刹晃了一下,也没有改变主意,一本正经地说:我说我不想保送,不想学化学,爸爸,我想考理工大的建筑系,跟大家一样,参加高考。
——客气什么,我给你准备了礼物,找机会给你。
二班教室在一班的前面, 迟砚目送孟行悠进了教室门, 才抬步往自己班上走。
迟砚往前走一步,孟行悠就往后退一步,他停下来,哭笑不得地说:过来,我教你换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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