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父词穷,降下车窗,冷风灌进来,吹散车内的紧张气氛。
孟行悠不太赞同:还是自己家的好,上回的事情就是一个教训。
孟行悠愣住:这么急?怎么半夜就要走啊
几秒过后,迟砚默默删掉了那条剃平头的评论,重新回复了一下。
今天会展中心有活动,半条街还没走完,孟行悠和裴暖已经被塞了一首的宣传单,这家打折那家满减,看得花了眼,不知道该选哪家好。
吃过午饭,两个人回到场馆,《荼蘼》广播剧人气颇高,离发布会还有一个小时,已经快座无虚席。
回到家中,孟行悠越想越不对劲,心里的疑虑只增不假,坐着难受站着也不对,拿上钥匙和手机,打算去公司看一眼。
景宝把迟砚挤开,自己拿着手机,跟孟行悠聊天:悠崽你是不是考完啦?哥哥说你考完了,我才跟你打电话的,会不会打扰你?
[钱帆]:我觉得很过分,先来五份猪脑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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