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本和霍靳西算是正常堂兄妹关系,可是突然因为慕浅被霍靳西流放,心高气傲如她,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?
这个时常抱着她都舍不得睡觉的男人,如果不是辛苦到极致,又怎么会舍得在她面前闭上眼睛?
又是她,又是她她声音清冷地开口,她到底想怎么样?之前伤了祁然,现在连自己的儿子也伤——是不是非要拉着全世界为她的不幸婚姻陪葬,她才会满足?!
霍靳西离开后淮市后,慕浅的日子原本应该是很逍遥轻松的。
下一刻,陆沅也看到了他,愣了片刻之后,略有些不自然地喊了一声:舅舅。
你知道自己干了什么,对吧?慕浅立在床边,垂眸看着她,用残忍而冷酷的语调缓缓开口,你拿着一把刀,插进了你儿子的身体里,你记得吗?
话音刚落,像是要印证她的话一般,慕浅的手机突然就响了起来。
霍柏年听得一怔,还未来得及开口,便又听霍靳西道:上次我妈情绪失控伤到祁然,据说是二姑姑跟家里的阿姨聊天时不小心让妈给听到了,您相信这样的巧合吗?
这样一来慕浅再时时刻刻守在病房里,似乎就显得有些多余,于是她干脆回到老宅,观察霍祁然跟新老师上学的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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