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千艺,听说你跟迟砚是一对,我插足了你们的感情啊?
你眼里为什么只有学习,每天都是让我学习学习学习,我是一个学习机器吗?
孟母没有再像昨天一样反应过激,只是孟行悠说完这番话,她许久没有开口。
孟父放下手,看着他说:那些虚的东西说多了没意思,男人都不把这些话挂嘴边,我只想让你答应我一件事。
无数个念头在脑子里打转,就在冲动要打败理智,迟砚准备走上去按门铃的时候,他看见车库旁边的小门打开了,然后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,看方向,是往他这边走的。
迟砚掀开被子下床,他的睡衣宽松,某个部位不是特别明显,孟行悠偷偷瞄了一眼,生怕被他抓包,赶紧把脑袋转过去,坏心眼上来,明知故问道:你不睡了吗?
成人礼前一晚,孟行悠兴奋得睡不着,次日醒得比平时还早。
爱这种事挂嘴边做什么,孩子心里有数,不用我天天说。
一楼的窗帘也拉着,隐约透出电视的光,别的再也看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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