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望津听了,又抬眸看了她一眼,顿了片刻之后,忽然拿起自己面前的筷子,就着她吃剩的那些,一样样地吃了起来。
庄依波不由得怔了一下,转头看向周围,家里的佣人都自觉躲避得远远的,应该都是怕了这样的申望津。
庄依波低声道:就算你来敲门,我也未必能听见,可能完全熟睡过去了呢?
她没有问他喜欢不喜欢,而是问他为什么不喜欢。
来到伦敦之后,她整个人都活泼了很多,可是从昨天开始,她整个人却又沉默了下来,大多数时候,都只是静静地待着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这是高兴,还是失望的‘哦’?申望津问。
这样看来,他的确是疲惫到了极点,庄依波不再说话,微微往他怀中靠了靠,很快就听到了他平稳的呼吸声。
那为什么又要告诉我?申望津问,就当不知道我来过,不就行了?
申望津看了看时间,已经快十点钟,就算她去了图书馆,也应该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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