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出来,陆沅状态不是很好,眼睛、鼻尖都是红的,明显是哭过。
这一早上,也就是到了这会儿,陆沅才得到片刻的清净。
慕浅又叹息了一声,正准备跟儿子讲讲道理,坐在她对面的容恒忽然就放下了筷子。
容恒一听她这个阴阳怪气的调调,就想起了前些天跟她通话的情形,微微拧了拧眉,没有说什么,只是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霍靳西。
霍靳西正坐在屋子里看资料,慕浅走进来,对他道:容恒还是很有良心的嘛。
他在她不告而别,音讯全无之后原本就已经够生气了,却还是在那天晚上跑来找她,结果却被她用更激烈的手段赶走。
楼梯楼蓦地传来霍靳南咬牙切齿的声音,慕浅才意识到自己竟然不小心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,连忙啊呀了一声。
霍靳南再度笑了一声,却没有再说什么,转头就走进了屋子里。
陆沅听着他离开的动静,看着他放下的碗筷,试图自己用左手拿起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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