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蓦地一怔,盯着他,再无法移开视线一般。
那一天,他跟沈觅说了那些话,将谢婉筠和沈峤离婚的责任全担在自己身上,虽然说的时候他也觉得有些违心,可是说着说着,他居然连自己都说服了——
容隽眼睛依旧盯着那个电热水壶,眼角余光瞥见她离开的背影,僵硬的视线这才活动了一下,移向了别处。
乔唯一瞬间就又红了眼眶,忍不住转开脸,却又被容隽转了回来。
虽说这是他自己提出来的,然而到了差不多的时间,他却仍旧赖在乔唯一所在的房间不愿意离开。
容隽微微一顿,随即就伸出手来又一次紧紧将她纳入怀中。
谢婉筠还要说什么,却忽然察觉到什么,一抬头看见站在不远处的乔唯一,不由得喜道:唯一,你回来了?
他一句话说得乔唯一没了言语,低头静默片刻,她才低低说了一句:对不起。
大概是什么重要电话,他拉过被子盖住乔唯一,起身走到了窗边听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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