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被她气得勃然大怒拂袖而去,这些天却又照旧出现在她面前;
话音未落,教室里已经响起了低呼声、尖叫声、拍掌声,乱作一团。
话音未落,容隽已经直接伸出手来揪住了他的领子,冷声道:你他妈再多说一句屁话,信不信我揍得你爹妈都不认识你?
你现在当然这么说啦。乔唯一说,等以后我们分开了,你很快就会喜欢上别人的。
不放,就不放。容隽紧紧地圈着她,说,反正我知道自己是在做梦,在我的梦里,我凭什么听你的?
毕竟,她和爸爸之间的事,还是得她自己来处理。
其实她也可以辩解,说那事是发生在几年前,那个时候她的心境跟现在早已不可同日而语。
乔仲兴闻言,不由得道:是唯一跟你闹别扭了吗?
不过,就算我不到现场,也一定会为师兄你加油的。乔唯一说,必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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