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这张不舒服的床,在医院这样的环境,就算有一张又大又软的床,只怕要睡好也不容易。
子弹已经取出来了。医生说,但是子弹穿过的地方是身体的关键部分,目前伤者依然处于重伤昏迷中,尚未脱离危险期你们家属,要做好心理准备。
说完,庄依波径直走出电梯,走向了自己的病房。
申望津尚思索着这个问题,病房的门忽然就被推开,紧接着,一个人走到了他面前。
她远没有自己想象的坚强镇定——在接到千星的电话后,在他凌晨两点还要离开的时候——她心里的恐惧已经升到了极致。
他人生所经历,所承受,是庄依波从来不敢想的痛苦。
周边没有一点声音,她只觉得自己好像处于一个密布的真空环之中,安静,安全,与世隔绝,无人侵扰。
已是深夜,庄依波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,低着头,在千星的注视下一口有一口地用力吃着霍靳北买回来的食物。
庄依波走到窗边,在那张熟悉的椅子上坐下来,转头便能看见不大不小的后花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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