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微微躬身,面上漾着极具绅士气度的微笑,转身大步走了出去,
书房里摆设如初,只是沙发位置多了个画架,架子上是一幅油画,油画里绿树阴阴下,一袭纯白裙裳的美丽女子快乐地荡着秋千。
再忙,你病了,也要来看看。怎么样,身体好些了吗?
嗯,没事,就是踩了下,涂点药就好了。
沈宴州知道他是别墅的私人医生,看到他,又退回来,把姜晚放到了床上。
沈宴州狐疑接过香水,对着空气轻按了下,然后,嗅了嗅,是很清淡的果香味,说不上多喜欢。他回忆着姜晚身上的味道,似乎没怎么用香水,很干净,但又有一种沉静温柔的气息,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亲近。他喜欢她身上的气息,而这香水——
沈宴州轻轻应了声,就站在一边看她吃。他视线专注又火热,姜晚食不下咽,气氛尴尬得困意都不敢上前了。
两人接吻,呼吸就太近了,她会直接被熏睡的。
姜晚耷拉着脑袋下楼用早餐,忽然听到外面车声响。她以为是沈宴州回来了,精神一振,没忍住走出了餐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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