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闻言,抬眸看向他,安静地眨了眨眼,没有回答。
我容恒急得不行,我对你是诚心诚意的。
容恒全身上下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,然而只是一瞬间,又同时在身体里沸腾成花!
容恒咬了咬牙,盯着陆沅看了片刻,你好好在后面躺着,我开车回酒店!
霍靳西接纳了供词,将那壶汤拎到了旁边,那就睡觉前再喝。
他周身的血液都在燃烧着冲向头顶,以至于全然忘记了一切——忘了这是狭窄的车内空间,忘了这是这城市最繁华的街道,忘了车外还有车水马龙行人无数——从前座到后座,他始终将她紧紧揽在怀中,近乎啃噬,几欲揉碎。
容恒绕到她身前,又盯着她看了片刻,才道:我们一起回酒店。
陆沅微微转开脸,平复了一下呼吸,才又道:算了,让他走吧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,只能告诉自己,楼上那个女人又发烧,身上又有伤口,他作为一个知情人,绝对不能放任她自己一个独自呆在那小屋子里,而自己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地转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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