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水有点受宠若惊,他帮着砍了一年柴,进出这边的院子可没几次,如今得秦肃凛主动邀请,让他觉得自己似乎被信任了。
张采萱失笑,如果胡彻那个堂哥以前真的动过手了,说不准还真是,要不然胡彻大伯何必不惜抹黑他的名声也要带他回去?正常情形下,应该是这一年多来的不闻不问才正常。反正胡彻和我们家订了契约的,还有半年才到期,这半年之内,他哪里都去不了。
这话也算是关心了, 胡彻颇为高兴,不会的, 我有办法让他老实给我银子。
麦生身子一僵,伸手一把抓住边上的一个年轻人的衣衫,勉力起身,对着跑到面前的锦娘道:没事,刚刚我有点累。
天气不错,翌日一大早秦肃凛和胡彻又上山砍柴了。张采萱无所事事待在家中,也打不起精神出门了,懒洋洋的躺在院子里的椅子上晒太阳。
张采萱惊讶过后,也颇觉得有理,既然胡彻大伯能让他去偷东西,可见他本身对于偷窃这件事就觉得寻常,那么他儿子也去偷似乎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了。
虎妞娘翌日午后就带着女儿过来找她学绣活,说起这个时叹口气,我们当然希望谭公子每年都来,那样我们村就不愁吃了。
胡彻起身,怒道:你们滚,我没有你们这样的亲戚。
胡彻满脸喜悦,对着虎妞娘弯腰,我会记住您对我的恩情。又对着张采萱也是深深弯下腰去,还有东家,也谢谢你们的照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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