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出了一身的汗,筋疲力尽,偏偏他还没完没了,她忍不住咬牙喊了一声:容隽!
毕竟当初听到了那样的言论,像容隽这样的性子,能忍才怪了——
如她所言,两个人是朋友,从头到尾的朋友,从来没有任何越界的情况。
容隽却不敢多看她的神情,只是将她按进自己怀中,看向医生道:即便是晚期,也是还有治疗希望的,是不是?
谁要你留下?容隽瞪了他一眼,说,我爸不在,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,你赶紧走。
而乔唯一则是一见到他就道歉:抱歉啊温师兄,容隽他来接我下班,就一起过来了。
乔唯一恼上心头,张口就在他胸前重重咬了一下。
当天晚上,容隽抵达乔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。
你不用发誓,也不用跟我保证。乔唯一说,我听得够多了,反正永远都只是说说而已,你真的不用再浪费口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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