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顿时都又看向她,慕浅眼珠一转,道:还能是怎么回事?酒后乱性,一响贪欢,铸成大错呗,对不对?
他话还没说完,乔唯一已经伸出手来捂住了他的唇,道:不用测了。
他蓦地转过头看向乔唯一,伸出手来扶着她道:你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
两个人进了楼栋,却遇上一群搬家工人正抬着东西从一部电梯里走出来,两人避到另一部电梯门口,电梯门正好打开,一名抱着小狗的妇人从里面走出来。
容隽哼了一声,一伸手就将她揽进了怀中,一声不吭就跑了,你可真让我好找!
容恒见状道:嫂子,妈不是说我哥现在性子变了吗?这不还是之前那个样子吗?
怔了一瞬之后,容隽猛地伸出手来,将乔唯一抱进怀中,道:老婆,你有没有测过,有没有好消息啊?你没有测过对不对?万一你已经有了呢?我我我我现在马上去楼下买验孕棒,说不定已经,已经——
接起电话的瞬间,她脑海中闪过容隽刚才那句话,不由得微微瞪了他一眼。
因为答应过乔唯一不再干涉她工作上的事情,因此他几乎完全刻意避免了对她工作上的关心,以至于他对这件事竟一无所知,还是在当天晚上的聚餐上,他才知道这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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