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陪着陪着,他放在被子底下的手渐渐就不规矩起来。
乔唯一听了,这才微微松了口气,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,坐在床边盯着容隽的那只手臂。
容卓正点了点头,应了一声,道:唯一,你好。
容隽静静跟她对视了片刻,忽然就开口道:乔唯一,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温斯延对你存了什么心思,他现在回到国内来坐镇,你还要在继续在他的手底下工作,你考虑过我的想法没有?
早上的门诊处人满为患,感冒发烧者更是比比皆是,连仅有椅子的输液室也挤满了人,于是乔唯一连输液室的位置都没轮上,就坐在走廊的长椅里,守着一根简陋的输液架打着瞌睡。
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,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,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。
不是因为这个,还能因为什么?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。
好不容易将容隽送走,乔唯一转身回到病房,乔仲兴又已经睡着了。
乔唯一有些疑惑地拉开门,走到厨房的位置一看,却一下子顿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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