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脑子里闪过无数的可能性,虽然最有可能的只有一种,但是这种可能跟霍靳西的个性不是很匹配,于是他脑海里冒出更多乱七八糟的可能来——会不会是出了意外?昏迷?中毒?情杀?入室抢劫?密室作案?
后来啊,我好端端地过着自己的日子,几乎忘了从前,忘了那个人。慕浅说,可是他忽然又想起我来了。他到了适婚之年,需要一个乖巧听话的妻子,他有一个儿子,需要一个待他善良的后妈,爷爷身体越来越不好,希望能够看见他早日成婚种种条件之下,他想起了曾经的我,又软又甜,又听话又好骗。于是他暗地里送了一个案子到我眼前,让我回到桐城,方便他一手掌控。
霍靳西上前,先是探手在她额头上一摸,随后就摇醒了她。
待到抬眸,她才看清面前的人,原来是方淼。
联想到慕浅一贯的作风,这次不知道又要作什么妖,到头来惹了霍靳西不高兴,受罪的还不是跟在他身边的人。
霍靳西看她一眼,随后又看了坐在轮椅上的苏牧白一眼。
苏少爷这么有心,还是亲自送上去得好。
霍靳西瞥她一眼,没有回答,重新低下头去看平板电脑上的新闻。
他走到浴缸旁边,用指腹抹掉她的眼泪,低声问了一句:怎么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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