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想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情况,是不是有什么误会,也许是陆与川身边的人过于防范,所以才变成了现在这样?
等到容恒带队将埋伏在旧楼里的人一网成擒后,陆沅早已经不在楼道里了。
容恒还记得昨天早上为她擦脸时弄疼了她,因此这会儿格外小心翼翼,仿佛他只要稍稍用点力气,就会擦坏眼前这片无瑕的肌肤。
容恒看着自己那袋换洗衣物,又看了看睡着的陆沅,最终还是应了一声,嗯。
容恒揉了烟盒,丢进车内,顿了片刻之后,忽然觉得有些可笑。
他这一去大半天,直到这个点才又出现,她至少也该问一句吧?
陆沅道:简单来说,他没有那么喜欢我,我也没有那么喜欢他。我们俩,就是一场有缘无分的胡闹罢了很快就会过去的。
霍祁然将信将疑地噘着嘴,又看了容恒一眼,恒叔叔,你也缺氧吗?
他愣在那里,直至卫生间里传来一声低不可闻的抽噎,他才赫然回神,猛地推开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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