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关一过, 寒假如握不住的细沙, 在指缝里悄悄溜走。
想来是服装厂赶制匆忙,出了小纰漏,穿着合身也不是什么大问题,孟行悠觉得将就一下也没什么。
一群人绕着操场走了大半圈,从升旗台那边横穿走进操场中间,列队排成方队站好。
孟行悠回完一圈祝福信息回来,看见景宝又发了一个红包, 正纳闷,往下一划, 看完红包下面那行字,脑子跟蒙了似的。
洗完澡回宿舍,陈雨也来了,一个人安安静静在收拾东西。
还有那些写稿子的,没事儿写什么终点等你这种惹人误会的话啊?
值班老师挑眉,看她的眼神跟刚才有些许不同:你这小姑娘,个头不大,口气倒不小。见两个人都没有要决定的意思,值班老师随口挑了一个,那就自由泳,一个来回,一局定输赢怎么样?
迟砚下楼的时候,饺子还没煮好,景宝捧着手机,咯咯直笑。
孟行悠倒真想听听他能放出什么屁来,一字一顿地说:陶可蔓,陶可蔓的陶,陶可蔓的可,陶可蔓的蔓,清楚明白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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