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一把拉住他的袖子,爷爷有没有大碍?
霍靳西虽然睡着了,可终究是陌生地方,再加上他警觉性使然,原本就睡得很浅,房间内一有变化,他立刻就醒了过来。
慕浅回到卧室,走到床边,将那幅画竖了起来,放到了容清姿身边。
今天一早,清姿让人把这枚戒指给我送了回来。蒋泰和缓缓道,她只让那个人给我带了句’谢谢‘,就再也没有别的话,我去酒店找她,酒店说她已经退房,打她的电话也打不通,您这里也没有人,那她到底去哪儿了?
没关系。霍靳西看也不看一眼自己身上湿的地方,尽量为她擦干了头上的水渍。
霍靳西安静与她对视片刻,伸出手来握住了她冰凉的手,回家吧。
说起童年,两人之间的话匣子终于算是打开了。
大概是实在闲得无聊,她顺手拿起一只画笔,替霍祁然润色起了他所画的霍靳西。
一句话,慕浅瞬间就红了眼眶,却仍旧是笑着的,妈妈也走了,昨天走的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