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听了,忍不住握紧了谢婉筠的手,说:小姨,这事容隽不能帮忙,姨父那个人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,他有知识分子的清高和执拗,一向又觉得容隽仗着自己的背景行事作风太过张扬,公司出问题他压力原本就大,你还跟他说让容隽帮忙,这不是火上浇油吗?
乔唯一听了,有些疑惑地道:你下班了?不是说今天要开会吗?
乔唯一刚到公司,就已经有一系列动作,刚刚才要换掉杨安妮主推的荣阳,这会儿又要封杀沈遇捧起来的易泰宁,这野心简直藏都藏不住,沈遇怎么可能容得下她?
他控制不住地冷笑了一声,说:怎么?去民政局不顺路吗?迫不及待就要分道扬镳了是吗?
还没。这是公司另一名高管饶信的声音,看来你把他女朋友出轨这事捅给他真是刺激到他了,他陷得很深啊。
乔唯一听了,一句话也没有多说,只是道:那民政局见。
一夜没睡,她精神也不太好,正坐在那里失神,一名路过的护士忽然喊了她一声:乔小姐,你坐在这里干什么?谢女士刚刚还在问起你呢。
小姨?乔唯一见了她,微微有些惊讶,你怎么在这里?你手机怎么也没人接?
酒喝多了,胃出血。傅城予代为回答道,一天天地借酒浇愁,这么个喝法能不出事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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