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以为是游泳馆太吵,他听岔了话,凑过去问了句:你说什么?
孟行悠挨着迟砚坐下,把食品袋放在旁边,从里面拿出一个白煮蛋,刚从电饭煲里捞出来的,烫得不行,她的手被烫了一下,下意识去捏耳垂,缓了几秒又放下来,一边吹气一边剥蛋壳。
孟行悠本来不觉得有什么,余光看见迟砚在偷笑,脸一下子就红了。
放心,就你这外形,这辈子都娘炮不了。
楚司瑶替她惋惜,接着想到一茬,连轻拍两下桌子,凑上前去:不同班两年,你俩还想发展一下就太困难了,而且你想过没有,文科班女生多啊,要不然你努把力学文?近水楼台先得月。
孟行悠翻了翻,没看见迟砚在群里说话,连其他人发的红包,他也没有抢。
一码事归一码事,孟行悠倒不觉得迟砚回说谎诓她,他不是这样的人,也犯不上。
阻碍被清除,老师自发站出来当裁判, 还跑到值班室拿了一个秒表出来, 简直不要太专业。
女生由女老师教,男生由男老师教,分为两个队伍,站成了一个对角线,一前一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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