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机场前往霍家大宅的路上,千星一路做了无数种设想,却怎么都没有想到进门之后面对的竟然会是空空荡荡的大厅,以及唯一一个瘫在大厅沙发里的活人——容恒。
暂时还没有。陆沅摇头轻笑了一声,随后才又道,不过今天早上在电梯里碰见唯一,她倒是试探了我一下。
陆沅正抱着悦悦哄她说话,闻言只是道:刚好有空闲,也有机位就提前一点咯,没必要兴师动众嘛。
两人边说着话边走进了电梯,千星说:所以,慕浅和容恒都不知道中途发生的这些事吗?
容恒伸出手来,在经过床头柜的时候隔空停顿了片刻,这才又伸向了床头的开关。
虽然陆沅是被容恒牵出来的,可是容恒的脸色也实在是难看得吓人,千星觉得自己也许能看到一场大戏。
容恒自从上了警校,在家里待的时间就很少,对于容隽和乔唯一的婚姻,他其实并不怎么了解。
陆沅只能将吹风放到床头,这才看向他,你怎么了?这一晚上都怪怪的。
千星看陆沅的眼神不由得变得有些复杂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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