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要见迟砚,孟行悠没有任何打扮的心思,她回屋脱下吊带睡裙,随便抓了一件t恤和短裤,踩着人字拖就下了楼,连睡乱的头发都懒得拆了再重新扎一次。
迟砚顺手接过孟行悠的包拿在手上,把冰镇饮料递给她自己拿着喝,听见季朝泽这么说也不勉强,继续飙演技:行,下次有机会我们再请学长吃饭。
晾了一个多月也不是白晾的,孟行悠对迟砚的声音有了一定免疫力,完全不受影响谈不上,但至少不会挤走她脑子里残存的理智,再像一样做出什么蠢事儿来。
迟砚收回视线,眼底无数情绪闪过,最后轻笑了一下,难得温和:我要想清楚,我怕不够。
景宝离得近,屏幕上的内容没能逃过他的眼睛,见迟砚拿着手机不动,他垂下头,过了几秒又抬起头,一把抢过迟砚的手机点开消息递给他看:哥哥,悠崽找你,你别不回她,她会不开心的。
迟砚叫了个一个车,生怕孟行悠多等一秒,下课了自己还没回去,一路催司机开快再开快。
迟砚说话的口气跟平时聊天无异,孟行悠一耳朵听过来,没有马上抓到重点:哦,原来你只是想说你喜欢我啊,我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儿后面的几个字声音越来越小,孟行悠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,声音骤然提高,俨然忘了还在上课这一茬:你刚刚说什么!!!
迟砚抱着泡沫箱下车,连走带跑,走快了怕甜品抖坏,走慢了又怕孟行悠等,好不容易回到教室,班上的人都走得差不多。
迟砚退出景宝的号, 登录自己的微信, 进入朋友圈,刷新好几次也没看见孟行悠那条动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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