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铁走走停停,几个站过去,车厢里下了不少人,迟砚看见有座位空出来,眼疾手快把孟行悠推过去,按住肩膀让她坐下。
中午放学前,迟砚在讲台上象征性问了下有没有愿意留下来帮忙, 根本没人理。
迟砚看着她的眼睛,孟行悠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,也故作坦坦荡荡地看着她。
但是悠悠你理科那么好,一分科就不用愁了。楚司瑶捧着卷子,叹了口气,不像我,我吧,其实文科也不怎么样,及格上下徘徊,三年之后能考个本科我爸妈都能高兴死。
施翘看见自己被无视, 火一下子蹭上来,给旁边的不良小姐妹递了个眼神, 不良小姐妹们非常上道,三两下把孟行悠围在了一个圈, 走也不是, 退也不是。
迟砚没说话只是为了给她时间消化,他不觉得孟行悠是个不辩黑白的热血怪,只是性子太纯良了些,很难看见人心灰色的一面。
可她问不出口,她没有打听迟砚这些私事儿的立场,最后只得嗯了声,再无后话。
迟砚下午请假,没来上课,平时身边一直坐着人,突然空了大半天,孟行悠还有点不习惯。
迟砚推了下眼镜:我本来就是,不需要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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