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的时间,千星正身处某个城郊工业区,倚着一根路灯柱子,面对着一家工厂的大门,一面剥着花生,一面紧盯着对面那扇大门。
换个病房。霍靳北说,移到新病房再睡。
千星下了车,跟着郁竣走进这幢依旧安静的大楼,只觉得窒息。
草莓不好吃的话,尝尝橙子。霍靳北说,这个味道很好。
虽然那张病床就在千星隔壁,可是因为先前围满了人,又七嘴八舌,千星并不知道里面情形到底什么样,直到原本围在病床旁边的众人渐渐散开,她才能看见里面的情形。
找我有什么用。千星却依旧头也不回,冷声道,我又不是医生,不会瞧病。
只是她觉得自己才刚刚睡着,忽然就被人推醒了。
千星先是一僵,随后才站起身来,看向了里面的窗户。
烫伤膏涂上之后清凉舒适,千星大概是觉得舒服了,控制不住地挺了挺胸,想让那片清凉舒展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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