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我怪不怪她,其实我是没办法回答的。景厘说,因为站在我的立场,我是不能怪她什么的。是我家里出了事,是我们没办法再给她安稳保障的生活,她选择离开,其实无可厚非。真的要怪,也只有晞晞有资格怪她,怪她这个做妈妈的狠心可是晞晞又什么都不知道,所以,没有人能怪她什么。
景厘轻轻应了一声,一时之间,却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相信我,我妈妈会知道所有她想知道的事情。霍祁然朝她耸了耸肩,随后才又看向悦悦,你觉得呢?
悦悦蓦地瞪大了眼睛,那怎么可以?喜欢一个人,就是要一生一世的!
正在这时,糖果似乎也认出了景厘,呜呜了两声之后,忽然就加快了下楼的脚步。
却是一把女声,隔着头套传出来,有些闷闷的,听不真切。
慕浅睨着他,两个人对视片刻,她终于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,歪头靠进他怀中,我当然开心啦,反正我是舍不得儿子一个人去外地求学的,他留在桐城我高兴得不得了!不行吗!
她没有再哭,纵使红着眼眶,眼泪也再没有掉下来。
景厘站在原地,静静地看着她的车子驶远,直至消失不见,她才终于缓缓回转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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