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,抬起眼来看着他,低声道: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,对我而言,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。跟爸爸分开的日子,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,所以,从今往后,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,一直——
吴若清看看她,又看向霍祁然,问道:病人跟你们什么关系?
她话音未落,霍祁然已经凝眸看向她,我不是你的什么债主,我是你男朋友。
悦颜这才看清楚,那是一个茶杯,不算大,却也是个实实在在的瓷器,就那样砸在人的脑门上,应该还是很疼的。
霍祁然坐了个长途飞机飞过来,根本没休息就去见了景厘和景厘的家人,两个人回到他住的酒店又是一番温存,虽然霍祁然仍觉得恋恋不舍,恨不得一直将人抱在怀中盯着瞧,却还是不受控制渐渐睡了过去。
如果不是她回来,他们还不知道要错过多少年
那一边,悦颜从热闹中抽身要去拿自己的手机,走进小房间,在窗边的沙发里找到自己充电的手机,正要拿着出去,不经意间往窗外一看,却好像看见了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——
可是一向爱笑的景厘,在这一刻,却是扁了扁嘴,控制不住地哭了出来。
这层楼好像就住了她一个病人,整个楼道都冷冷清清的,一点人声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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