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昨天晚上凌晨两点多才躺到床上,这会儿居然就已经做起了俯卧撑——
我有什么好惊喜的?容隽看着她,眉头控制不住地拧得更紧。
听到这个问题,乔唯一脸上竟控制不住地微微一热。
你刚刚说的,哪怕就剩一天时间也来得及准备的。陆沅拿着笔,转头看向他,道,现在,来得及吧?
两个人时隔多年重归于好,此前每每在床上,他总是霸道的、急切的,可是自从那天晚上之后,他连在床上都变得温柔耐心了起来。
固然,从前的容隽也会发脾气,也会蛮不讲理,也会霸道蛮横,可是不是现在这样的。
对于他这种心态,她再熟悉不过,只能由他去。
谁知道刚刚走到书桌另一侧,容隽忽然就一伸手将她拉进了怀中,在她耳廓亲了一下,随后低声道:老婆,你耳朵怎么红了?
只是当着这么多学子的面,他也不好不顾一切地找她,只能继续讲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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