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望津一时却没有再开口说什么,目光渐渐失了神,仿佛是回忆起了什么。
庄依波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见过他了,这一见,只觉得他瘦削苍白到不似人形,穿一身黑衣,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,简直如同鬼魅一般,已经幽幽地不知看了他们多久。
庄依波这才终于得空出来,转头看向了微微拧了眉站在旁边的申望津。
他弟弟庄依波迟疑片刻,才终于道,好像病了。眼下这件事情,对他才是最重要的。
正当商人绝对不会碰的生意。申望津说。
不怎么危险。申望津缓缓道,所以你只需要安心等我回来就行。
她也没有开灯,照旧坐在窗边,就着窗外的光线看着自己手中的书。
这些天,申望津大多数时候都是留在申家大宅的,而昨天,他来了她这里,申浩轩就出了事。
庄依波缓缓闭上眼睛,微微转过脸,让眼角滑落的那滴泪浸入枕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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