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吓了一跳,一手丢掉勺子,随后那只手就伸到了她的唇下捧着,怎么了?想吐?
这自然是容隽会干的事,只是乔唯一买了当天的机票回淮市,来不及去找他。
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,道: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,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。他们回去,我留下。
容隽匆匆进卫生间洗了个澡,换了衣服,下楼才知道自己的车被许听蓉送去了修理厂,于是又临时借了辆车出门。
容隽顿时就笑出了声,道:那不如我们今天就不出去,管他们在外面说什么做什么,我们玩我们自己的游戏
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几个月,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,她又不是傻瓜,当然知道他是怎么回事。
这自然是容隽会干的事,只是乔唯一买了当天的机票回淮市,来不及去找他。
翌日,大年初一一大早,容隽和乔唯一都还没有起床,乔家的门铃就已经被按响了。
等到她一觉睡醒,睁开眼时,立刻就从床上弹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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