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分。见她一脸不相信,迟砚又补充了句,我缺考。
孟行悠听他说话的语气像是家里的司机,两句之后,迟砚转头问孟行悠:你家住哪?
孟行悠,你给我抄一百遍,一遍都不能少!
可她问不出口,她没有打听迟砚这些私事儿的立场,最后只得嗯了声,再无后话。
本来以为要用破手机撑到期末,没想到亲哥不做狗做了一回人,幸福有时候真的来得太突然,她爱死了这种突然。
这个帽子孟行悠可戴不住,她赶紧解释:老师我对你没意见,其实你不知道,别说一百五十字,就是五个字一句四行的古诗,我也记不住。你挺好的,真的,你的课,你的课
许先生集中火力向孟行悠开炮,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意味:你们贺老师隔三差五就在办公室夸你,说你理科好啊,是个难得的好苗子。我每次听着都寻思你这学生是不是对我有意见?理科那么多复杂的公式你都能记住,怎么到我这里,一篇不到一百五十字的课文你都背不下来?你以后学理科也是要考语文的,语文150分,一点不比理化生分值低!
有裴暖的怂恿和肺腑之言在前,回学校的车上,孟行悠做了一个梦。
最后一节音乐课,孟行悠要留在教室画黑板报的人物草稿,让楚司瑶帮忙给老师请了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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